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训致从小就乖,他对自己是被领养的这件事有清晰的记忆。
他知道自己的两个爸爸都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他会来到霍家,是因为他的爸爸妈妈觉得他是怪物,不要他了。
新爸爸们对他很好,爷爷奶奶对他也很好,每个人都把他捧在手心儿里疼爱,他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怪物,而是被上天遗落的宝贝。
霍训致背着书包,走下公交车,抬手随意的抹了把额头的细汗,今天放暑假了,洛爸爸说有事情要告诉他,让他赶紧回来。
霍训致心里头总有股不安的感觉,他今天上午考试的时候,隐约觉得有种被盯上的感觉,那种芒刺在背的恐慌让他几乎连笔都握不稳。
他回过头,窗外没有人,可那股令他紧张的感觉却没消失。
就像……就像是他一样。
霍训致想起心底那个人,紧紧的咬了下嘴唇,细白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书包的肩带,深吸了口气,推开门。
客厅里。
已经可以称为男人的大男孩慵懒又极具压迫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眼神张牙舞爪的朝他扑过来,几乎能将他瞬间撕碎。
霍训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呼吸磕磕绊绊的闯进胸腔,撞的他生疼。
他……真的回来了。
原来不是错觉,早上他在考场上感觉到的那股带着极强压迫的视线就是他。
霍训致紧绷的心才一恢复便立刻狂跳起来,死死地咬着牙呆立在门口,视线同他无声对峙。
沙发上的霍晚照偏头微笑,见哥哥站在门口不肯动,一张白净软嫩的小脸上挂着一点细汗,估计是太热了,脸颊微微发红。
他坏心一起,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缓缓逼近。
霍训致下意识后退,直到背抵在了冰凉的门上,他立刻哆嗦了下,闪躲着视线垂下头。
“哥哥,你不喜欢我回来吗?”霍晚照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直勾勾的瞧进他的眼睛里。
“不、不是……”霍训致嗫嚅,胸腔紧绷的几乎无法呼吸,后背也炸起了一层细细的冷汗,浑身的细胞都在告诉他,要逃。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晚照是他的弟弟,甚至比他小了三岁多,可他就是长得好高,浑身上下都像极了霍爸爸,张牙舞爪的压迫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霍训致一直长得不太高,手脚纤细的在霍晚照面前仿佛不堪一折,白白软软的像块上好的奶油蛋糕,漆黑的睫毛小刷子似的,一颤一颤的挠着人的心。
他忽然想起来,小的时候霍晚照的占有欲就非常强,把哥哥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一般,不许他这个不许他那个。
霍训致虽然是哥哥,可要是被他看见自己和同学碰一下手都要生气,也不准他跟别的同学太过亲密。
爸爸们给他的糖,也不许他送给任何人,只准留给自己吃。
霍晚照好像,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他困在自己怀里,谁也不许多看一眼。
霍训致由于身子原因,再加上他的脾气本身就软,面对这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弟弟,每次都手足无措的割地赔款。
有一次,他放学去低年级找霍晚照一起回家,看见他把人堵在教室后面,打的脸上全是血。
霍晚照小小的脸上阴狠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也不管自己挨了几下,一拳一拳的打在对方的脸上,像一只被夺了宝贝而发狂的小野兽。
他吓呆了。
霍晚照那时候才八岁,已经比他高一些了,那个和他打起来的孩子看起来比他还要壮实很多,但他打赢了。
撵滚了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同学,霍晚照走过来朝他一笑:“哥哥。”
霍训致下意识后退一步,头一次躲开了他的触碰,细瘦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好半晌,他抬起手摸摸霍晚照的脸,心疼的问:“痛不痛?”
霍晚照像是个被顺了毛的小狗,在他手底下蹭蹭,“不痛。”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霍晚照打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除了无赖之外真正阴狠的样子,他不自觉的怕。
霍晚照越长越高,身上的压迫也越来越强,更加喜欢逗自己,每次都要将他逼疯才撒手,长久下去,霍训致便开始从心底的害怕霍晚照。
每次看见他都瑟瑟发抖,对于他玩弄似的折磨霍训致没有任何办法,只要他一想要反抗,这个小混蛋就会去洛爸爸那里卖惨,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爸爸们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兄友弟恭,其实他怕霍晚照怕的要命,可又怕他更狠的玩弄自己不敢反抗。
...
【攻穿书】 三年前,穆云之好心救了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脸上都脏得像个乞丐,双眼却满是真诚,喜欢盯着他看。 穆云之心中欢喜,收他为徒。 三年后,他的小乞丐徒弟去找敌人单挑,然后被宰。...
那是我爱的少年,陪我走过青葱岁月与风华流年。 季钦扬攻谢孟受,攻美受帅是命题作文。 此文又名《虐狗传奇》,《苏州旅游宣传手册》,《帝都旅游美食租房攻略》,《各种软广告宣传指南》...
我刚出生就被千年狐妖诅咒,小时候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着,大家都说我天生残疾。可我五岁那年,却被高人收为弟子,师父说我是鬼神转世,是鬼怪们眼中的香饽饽。狐妖复仇、枯井冻尸、水鬼索命、百鬼夜行……各种诡异的事情相继发生。为了自保,我只能拜入玄门,跟着师父修炼道法。眨眼十年过去,出师下山的我本想做个斩妖除魔的逍遥捉鬼人,......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漫漫昏宠作者:空空如气文案宠文,和无良腹黑男的小日子。婚后某晚,池桑桑义正言辞的抗议道:“靳斯南,你满脑子怎么净是不正经的东西!”某人慢条斯理的应道:“这是喜欢一个人最直接也是最真实的表达。当然,可能在这方面我的表达能力略强于常人而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