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佑在走廊深处找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从兜里摸出门卡刷开房门,这才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打断了话筒里的长篇大论。
“我知道了——帮忙拉凳子,不要乱点菜,然后主动结账,对吧。”
裴佑说着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然后顺手关上房门,把手机换到了另一只手上。
“还有什么,你一起说了吧。”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还有什么疏漏,裴佑举电话举得手酸,于是干脆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桌上,自己走到阳台边去开窗。
“对了!”电话里的清脆女声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千万别说你相亲失败三十二次的事儿啊!”
阳台窗向两边划开,干涩的滑轨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摩擦声,正好盖过了这句话。裴佑本来下意识想让她再说一遍,但转念一想,问了说不定又是一遍耳提面命,就把这句疑问咽了回去。
“嗯。”裴佑含糊道:“知道了。”
“那没什么了。”对方说:“加油啊,哥。”
“知道了。”裴佑捞起手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裴雨,你告诉妈一声,让她别给我介绍相亲了,我最近工作真的有点忙。”
“那我可劝不动她。”裴雨长长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妈都说了,你搞基归搞基,但脱不了单可不行,她不放心你。”
家长开明是件好事,但太开明也让人烦恼。裴佑的亲妈何女士显然是个集传统和开明于一身的矛盾体——她能接受裴佑的性取向,但偏偏信奉传统的“搭伙过日子论”,非得看着儿子找到伴才行。
以至于裴佑明明还没迈入三十岁大关,却已经在相亲市场沉浮已久了。
“我知道。”裴佑也知道光凭裴雨很难说服过分热情的亲妈,于是退而求其次地商量道:“这次的对象我会去见的,但你跟妈商量一下,让她缓一阵,我最近真的有新的合作要忙。”
“知道了,我尽量吧。”裴雨在电话那边嘿嘿一乐,说道:“不过哥,你也别太悲观,说不定这次这个就一击必中了呢——对了,这次是个什么样的人?”
“姓周,有稳定的工作。”裴佑垂着眼回忆了一下中间人给他的信息,迟疑道:“听说很……活泼,还很居家。”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裴雨挠了挠头,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挺好。”裴雨说:“活泼点配你。”
别说裴雨,裴佑自己心里也打鼓。他相亲失败的次数太多,何女士身边的亲朋好友资源已经消耗殆尽,听说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她老人家从中山公园的相亲角找的,也不知道人靠不靠谱。
裴佑三言两语地应付完妹妹,然后挂断电话,半跪在地上,拉开了随身的行李箱。
他一边检查明天要穿的衣服,一边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就是何女士病急乱投医的一号受害者。
盲婚哑嫁都废除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从他亲妈这里死灰复燃。
希望相亲角的相亲普遍标准高一点,裴佑想。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明天的行头,然后把衬衫拿出来挂好,临睡前定了个闹钟,省的第二天迟到。
这处度假村已经开了十多年,两年前刚刚翻新装修过,扩了地,也新修了几栋活动楼。见面的餐厅就约在新楼群里,因为餐厅主打的是西式餐点和下午茶,所以上午时分看起来有点冷清。
偌大的餐厅大堂空无一人,只有零星几个服务生在预定位站岗。裴佑踩着点进了餐厅,然后下意识环视了一圈,婉拒了服务生的服务,自己比对着指引牌,找到了A座三号包厢。
三号包厢的门大开着,离着老远,裴佑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比他大个一两岁,穿了一身墨蓝色的休闲西装,乍一看沉稳又靠谱,不像是在大街上随便拉来凑数的。
他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看起来已经落座有段时间了。
他单手支着脑袋,正专注地看着桌面上的平板,连裴佑走近都没有发现。
裴佑见他没有抬头,站在包厢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他今天出门晚了一点,已然错过了裴雨耳提面命的第一条,没来得及在第一时间给相亲对象展现一个良好的绅士面貌。
而且面前的男人跟裴佑事先得知的印象相差甚远,属实跟“活泼”俩字搭不上边,裴佑犹豫了一下,有些拿不准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相亲对象。
于是他权衡片刻,最后决定跳过这个步骤。
周青柏本来在看新一季度的工作报告,正被翻来覆去的数据折磨得眼前发花,就忽然看到旁边突然毫无征兆地伸过来一只手,在他的平板前叩了两下。
他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先按下了锁屏,然后才皱着眉抬起头来,想看看是谁这么不客气。
然而他只看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声,止不住地往下沉。
...
【攻穿书】 三年前,穆云之好心救了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脸上都脏得像个乞丐,双眼却满是真诚,喜欢盯着他看。 穆云之心中欢喜,收他为徒。 三年后,他的小乞丐徒弟去找敌人单挑,然后被宰。...
那是我爱的少年,陪我走过青葱岁月与风华流年。 季钦扬攻谢孟受,攻美受帅是命题作文。 此文又名《虐狗传奇》,《苏州旅游宣传手册》,《帝都旅游美食租房攻略》,《各种软广告宣传指南》...
我刚出生就被千年狐妖诅咒,小时候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着,大家都说我天生残疾。可我五岁那年,却被高人收为弟子,师父说我是鬼神转世,是鬼怪们眼中的香饽饽。狐妖复仇、枯井冻尸、水鬼索命、百鬼夜行……各种诡异的事情相继发生。为了自保,我只能拜入玄门,跟着师父修炼道法。眨眼十年过去,出师下山的我本想做个斩妖除魔的逍遥捉鬼人,......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漫漫昏宠作者:空空如气文案宠文,和无良腹黑男的小日子。婚后某晚,池桑桑义正言辞的抗议道:“靳斯南,你满脑子怎么净是不正经的东西!”某人慢条斯理的应道:“这是喜欢一个人最直接也是最真实的表达。当然,可能在这方面我的表达能力略强于常人而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