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石飞侠的谆谆嘱咐中,诺亚方舟的大门缓缓开启……
炽烈的阳光猛然射入,闪瞎人眼。随即,热浪汹涌而至,让大堂的室温瞬间飙升了十几度。
阿斯蒙蒂斯对陌生的世界尚有几分犹豫,石飞侠已经动情地拉起他的手,一路护送到门口,还塞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朋友的电话,没什么大用,但人生地不熟的,好歹有个人能说说话。”
阿斯蒙蒂斯捏着名片,沉默了会儿,才问:“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有。”石飞侠直爽地说,“当您回到地狱,记得注册‘家旅’app,搜索‘诺亚方舟’给五星好评哦!最好再写一点‘宾至如归’之类的评论。app最近搞活动,好评多的酒店能拿首页推荐。”
阿斯蒙蒂斯认真地说:“不是宾至如归。”
……果然还是毁在了拉斐尔的照片上。
石飞侠懊恼。
阿斯蒙蒂斯微笑:“比地狱好多了。”
石飞侠转忧为喜,意味深长地感慨:“您的气息真长。”十二个字说了两分钟,吓死个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希望下次见面,您能携伴参加我们的七夕晚会。”
他迎光仰脸,但光照猛烈。
阿斯蒙蒂斯见他双颊晒得通红,提醒他早点回去。
石飞侠一口应承,扭头就小跑回酒店,冲着他挥挥手,然后飞快地指挥维克多关上了门。等阳光与热气被隔绝,他才脱掉外套,长舒一口气:“居然降落在沙漠,热死我了……啊!我刚才为什么不卖矿泉水!”
门外的阿斯蒙蒂斯并不知道石飞侠的哀怨。他在沙漠里走了几步,并无不适之感。堕落初期,地狱是个虫不死、火不熄的荒芜之地,经过多年改造,才有今日辉煌。
他抬起手腕,手表指针乱转,显然没有感应到灭世者。如果买房,方圆一公里的确面积巨大,但换作全球范围找人,那就与大海捞针无异。
不过,堕天使总有堕天使的办法,比如说,慢慢找。
反正拥有无尽的岁月可以磋磨,一寸光阴一寸金在他们这里是不成立的。
阿斯蒙蒂斯穿过沙漠,遇到人烟,鸡同鸭讲地比划半天,才知道这座沙漠是“sahara”(撒哈拉)。头又莫名地痛起来,这次很轻微,仿佛有东西在头颅里撞击,思绪乱成线团,又隐约有纷乱的支线散漫开来。
他按着额头,在线团消失的瞬间,抓住了最后闪过的念头——
文字游戏。
是和沙漠名字有关的文字游戏吗?
并不擅长此道的阿斯蒙蒂斯想破脑袋,也只能把sahara可以重组成为ah,sara(啊,莎拉)。
他很早就听过这座沙漠的故事,从未与莎拉有关,所以,关联可能发生在他堕落之后?
毕竟,以人类历来算,天使经常降临人界的时代距今已有数千年之久,岁月流转,山河变迁,熟悉的地方也可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阿斯蒙蒂斯又在沙漠逗留了一周,迷迷糊糊地参加了沙漠足球、滑板、马拉松等游戏,有点有趣,但一无所获——连头痛也不曾发生。
已经逗留太久了,到底肩负着拯救九界的任务,他只能暂时抱憾离开。就近先去欧洲和非洲转了一圈,之后一路往东,耗费一个半月才抵达中国境内。
这里的大多人与自己一样,黑发黑眸,倒有几分亲切,想着工作了这么多天,是时候放个假了,他拿出石飞侠给的名片,本着不负美意的念头,半夜在某户居民家里拨通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人明显在状况外,听到“阿斯蒙蒂斯”这个名字还问了一句“怎么拼”。
阿斯蒙蒂斯想了想:“阿是阿谀奉承的阿,斯是斯文的斯……”
“阿谀奉承?那不是读‘额’吗?怎么会是阿斯什么斯?”
……
阿斯蒙蒂斯后悔打这通电话了。
对方很快又察觉一个漏洞:“不对,你这个不是英文名吗?为什么拼的是中文,你是少数民族?”
想想石飞侠的好,阿斯蒙蒂斯的耐心条又增长了一寸:“asmodeus。”然后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拼了一遍。
对方打开了电脑,过了会儿,才惊叹道:“你也是魔王?还是……嗯嗯嗯,一看就艳福不浅啊,科科科科。”
阿斯蒙蒂斯羞红了脸,直接把电话扣了。
不到两秒,电话铃响起。
...
【攻穿书】 三年前,穆云之好心救了一个人。 那个人身上脸上都脏得像个乞丐,双眼却满是真诚,喜欢盯着他看。 穆云之心中欢喜,收他为徒。 三年后,他的小乞丐徒弟去找敌人单挑,然后被宰。...
那是我爱的少年,陪我走过青葱岁月与风华流年。 季钦扬攻谢孟受,攻美受帅是命题作文。 此文又名《虐狗传奇》,《苏州旅游宣传手册》,《帝都旅游美食租房攻略》,《各种软广告宣传指南》...
我刚出生就被千年狐妖诅咒,小时候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着,大家都说我天生残疾。可我五岁那年,却被高人收为弟子,师父说我是鬼神转世,是鬼怪们眼中的香饽饽。狐妖复仇、枯井冻尸、水鬼索命、百鬼夜行……各种诡异的事情相继发生。为了自保,我只能拜入玄门,跟着师父修炼道法。眨眼十年过去,出师下山的我本想做个斩妖除魔的逍遥捉鬼人,......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漫漫昏宠作者:空空如气文案宠文,和无良腹黑男的小日子。婚后某晚,池桑桑义正言辞的抗议道:“靳斯南,你满脑子怎么净是不正经的东西!”某人慢条斯理的应道:“这是喜欢一个人最直接也是最真实的表达。当然,可能在这方面我的表达能力略强于常人而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