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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吧,你比较了解什么好吃。”奚昭然看也没看,“哦,我想要一碗红糖冰粉!”
在秦序发过的那则视频里,红糖冰粉也出过镜。
秦序用铅笔在冰粉旁边打了个勾:“你怎么知道有冰粉?”
“我……”奚昭然卡了一下,“猜的。”
秦序抬眸:“你能吃辣吗?”
“可以。”
秦序:“能吃香菜吗?”
“可以。”
“有没有什么忌口?”
“不吃折耳根。”奚昭然皱了皱鼻头,像是对折耳根深恶痛绝。
秦序递菜单给老板的同时,一一转述,特别强调了不要在调料里放折耳根。
他点了好几个菜,奚昭然这才想起来问:“你是不是已经吃过了?”
“中午随便吃了点。”话这么说,秦序其实会认真对待每一餐。
菜很快上齐,除了奚昭然心心念念的水煮鱼外,还有凉拌莴笋、尖椒鸡、黄喉丝捞凉面、小炒黄牛肉。
奚昭然埋头苦吃,他说能吃辣是对自我的认知不足。长期吃健康的营养餐,许久没尝着辣味,吃得脸蛋通红。
他的额头冒了点汗,嘴唇颜色比平常更艳,喝了水湿漉漉的,像一摁会弹起来的果冻。
“能吃辣?”秦序停下筷子,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奚昭然辣得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也没想到这么辣啊!”
每道菜都有不同的风味,唯一的共同特点是都放足了辣椒。
“吃不下别吃了。”秦序把纸巾推往他的方向,“去吃别的。”
奚昭然猛地喝了口冰粉,冰粉口感顺滑,夹杂着淡淡的果香,缓解了喉咙的烧灼感:“不行,我不能这么认输!”
人生就是挑战嘛。他能辣都不能吃,怎么咽下被绿的苦。
“……”秦序失语,只是在他的杯子里又倒上满满的汽水。
“我不要这个,我要喝冰的。”奚昭然竟然还嫌弃起来。
他向服务员招手,服务员没理他。
秦序不赞同:“吃了辣又喝冰对肠胃不好。”
“没事。”奚昭然小手一挥,提高了音量,“拿瓶冰的北冰洋!”
从进入艺术学校开始,奚昭然严格地控制了自己的饮食。
吃得最多的就是蔬菜沙拉、鸡蛋、鸡胸肉、蛋白棒。只有心情特别好时,会奖励自己喝一小口碳酸饮料。
今天他喝完整整一瓶北冰洋,负罪感没有,只觉得特别爽!
像喝了酒一样,走路都飘飘然。
秦序付了款,问他还想去哪逛逛,他说想去海边兜风。
柏林没有海,看海得坐三个小时车去Rostock。
奚昭然记得他上一次去Rostock时,是庆祝他顺利毕业。奚昭然真的曾以为自己毕不了业了,一年半的预科加上三年的本科像是过了人生的大半辈子。
不过毕业后又迎来另一种痛苦,很难分清楚两者谁更甚一筹。
那次去Rostock时,赵颂也叫来了秦序,他们一行人在海边看了日出和日落。
秦序也陷入了同样的回忆,他说这儿日落时也特别的美。
但奚昭然没有等到日落,就开始闹肚子,第一次说要去卫生间时,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秦序有没有听到咕咕作响的声音。
第三次说要去卫生间时,他已经麻木了,洗完手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被厕所腌入味了。
他自动离秦序两米远,秦序分不清他为何突然疏远:“昭然,先回去吧,去药店买点药,吃了才能快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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