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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
“就是冲你打招呼那个。”他勾了勾唇,笑得很欢快。
梅非咬牙。明明是只黑狗,非要取名叫大白。他就是故意买来对付她的吧?
“他为什么会走?”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陶无辛摇摇头“亏我还想着大家街坊邻里的,让微醺去陪他,结果他把杯子往地下一摔,就这么横眉冷眼地走了!这还叫我怎么做生意啊?”
“什么?!”梅非终于激愤了。“你怎么能让微醺去陪他?要找,也得找个女的啊!”
“怎么,梅隐公子他喜欢女人?”
“你当全世界都跟你似的全是断袖啊?”梅非冲动之下口不择言。“我家阿隐当然喜欢女人!”
陶无辛神情古怪地盯着她。“原来小梅子一直当我是断袖。”
梅非讷讷,试图转移话题。
“既然他走了,那我也该走了。”
陶无辛闲闲地瞥了她一眼。“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儿是茅坑么?”
梅非一脸嫌恶。“你就不能用雅致一些的说法?忒粗俗。”
“没法子,我这人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言下之意,对你就适合粗俗用语。
梅非恼火,干脆利落地坐了下来。
“说罢,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