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茯芍没有毒腺,牙齿上也没有注射孔,但獠牙被触碰的感觉太过陌生,她有些不适应地仰头,也不知是要把口中的异物吞进去还是吐出来。
她甫一动作,肩颈撞倒了身后陌奚的唇下。
陌奚张口,克制地叼住嘴下细腻的肌肤,忍耐着没有注入自己的毒素。
他极力克制,只用墨绿暗沉的长尾卷住了茯芍,与那条缀满黄玉一般的蛇尾相交相缠。
粗硕的两根蛇尾在岫玉榻上交叠,混乱地盘成一团,厘不清头尾、分不出彼此。
两种截然不同的蛇鳞摩擦着,茯芍仰头喘息,口中的手指不放过她,还在把玩着那湿润的蛇信和玉白的獠牙,时不时向里深入。
它抚摸着她的喉管,将茯芍逼出呜呜的呻吟。
她想要干呕,脆弱地仰头,眸中泛起了泪。
朦胧的泪水间,茯芍看不见身后陌奚的表情,只能看见那插在自己喉中的手。
一只完美的手,苍白冰冷,薄薄的皮肤下根骨突出,连着漂亮的腕骨,宛如玉筑。
她觉得这样的距离有些太近了,想要游走,但上下都被瑰丽的美蛇束缚着,很快,就连唯一空着的腹部都被陌奚的另一条胳膊禁锢住。
窒息、压抑……却异样的踏实。
茯芍浑浑噩噩地想起自己在书房里看的那些画册,画中同一窝的蛇总是这样,不分你我地缠绕在一起。
她独自生活了两千八百年,不适应有谁离她这么近,但对亲近的同类,又天生喜欢抱团纠缠。
激发出来的本能盖过了习惯。
她被陌奚压在了榻上,颈旁散落了几缕墨发,那颜色浓墨一般,比她偏棕的发丝浓厚很多,尾端还打着一点妩媚的卷儿,像是几条小蛇在亲吻她的肌肤。
她被陌奚的气息彻底覆盖了。
茯芍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现在很危险,失去了所有退路,如同被缠住的羚羊,身上的毒蛇只要轻轻往下一咬,羚羊就会立刻毙命。
理智让她又努力挣扎了一下。
她的蛇鳞贴着陌奚的鳞片,抽离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几乎是在茯芍想要离开的刹那,一股甜腻的香气骤然铺散开。
结婚三年,许星空的丈夫出轨。 离婚后,人人都觉得她丈夫的出轨,她也有错,错在保守死板。 而只有怀荆知道,那是他们不!识!货! 另外一版文案 离婚前,亲戚朋友们都让许星空忍忍,说再也找不到她前夫那么好的了。 后来,许星空遇到了怀荆,亲戚朋友们闭了嘴。 许星空:你怎么让他们闭的嘴? 怀荆:四个字,颜好钱多。 许星空:那我呢? 怀荆:三个字,我爱你。 1.甜文,半爽文,1V1,HE,非SC,不喜慎入哦。 2.保守良家离婚女X雅痞霸道总裁男 3.狗血俗套小言情,逻辑废,常识渣,不喜欢,请点叉。...
折春剑与折意剑,是修仙界里两把有名的上古仙剑。曾是千年前飞升的两位姐妹仙姝所用之法器,她们踏上天梯后,便将此剑留给了宗门,以供有缘后辈使用。现如今,这两把剑由巳月真人的两位亲传弟子,赵寥寥与赵渺渺继承。师妹赵渺渺持折意剑,她为人温婉良善,宗门弟子都喜欢与她一同修行论道。而折春剑则在师姐赵寥寥手中,她性格极端,又阴险记仇,却得宗门诸位长辈庇护,引得其余弟子不满。又是一届新的宗门开山收徒之期,已是元婴中期的赵渺渺看中了一位叫阙鹤的少年,有意收他为徒,却被只有金丹初期的赵寥寥抢先。因少年原是赵渺渺中意的徒弟,赵寥寥收他为徒后便对他百般刁难,也不教导他修道,想要废了他的灵根。阙鹤一开始还望得到亲师好感,被无端折磨数次后终于看透了这位师尊,心灰意冷,不再敬重她。赵渺渺愧疚阙鹤遭遇,便偷偷教他心法剑意,虽无师徒名分,却尽师徒之实。阙鹤灵根纯粹,天赋异禀,进步飞速,且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得逆天法宝,一路开挂,登上宗门大弟子之位。但在一次宗门历练中,他们误遇强敌,阙鹤为保护宗门弟子受重伤,力竭之际,被妒恨他的赵寥寥趁机强封灵脉,推下山崖,至此身陨道消——……本该如此,但他曾得到的一处机缘,竟在生死攸关之际将他送回十年前,他刚刚做赵寥寥徒弟之日。这一次,阙鹤拥有前世种种记忆,准备先下手为强,除掉这个作死不断的赵寥寥。tiani...
杨家少年杨爱宝,各异美色倾心情欲史熟妇保姆、高冷二姨、巨乳同桌、洋马母女、旗袍美人、空姐主播、美腿模特……应有尽有有多有母女有各种乱纲乱伦,满足你的性爱幻想,欢迎阅读!持续更新中,创作已过半。...
于风中流浪作者:柑橘味疯猫文案下一本接档的是灵异美食文《书中自有美食屋》-------------------------------------------【美人攻X总裁受】许枫是一个喜欢做一些常人难以理解事的怪人。但他却有着很高的破案天赋,是警局都想破例招收的存在,可惜他本人只想做一个配音演员,偶尔采采风体验生活,顺带完成工作,兴起再扮演一下侦探的角...
程攀,一个不起眼的小市民。 在一个小富而安的家庭长大,在社会上待人友善,有个铁饭碗。 就是这样一个乖宝宝被一缕时空法则卷中。 远远的离开了本位面。 向着认知世界,认知自己的道路上前进。 主神空间是牢笼,从主神空间崩落的时空法则也是牢笼。...
浑身酒气的男高妄图翻窗进屋,被矜贵儒雅的小叔叔拎着衣领丢出了门。陆总裁扶着门,伸出三根细长手指,与他约法三章。“一,不许喝酒;二,不许打架;三,半夜十点以后不许出门。”“陆知齐,我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