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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荣快步上前,手掌伸入大氅,轻抚顾知的后背顺气。
狐皮大氅很暖和,须臾,顾荣的掌心透着密密麻麻的汗。
可,顾知却好似难以从大氅上汲取到暖意一般,体温低的吓人。
很瘦很瘦。
衣袍穿在身,晃晃荡荡。
“阿姐,没事了。”顾知眸子亮晶晶的。
顾荣屈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顾知。
她的弟弟。
相依为命的弟弟。
饱受病痛折磨,眼窝凹陷,眼下青黑,双颊皮包骨。
不好看。
但顾荣怎么看都看不够。
眼泪不受控制,一滴一滴落下。
不该哭啊。
她该笑的。
她与小知,阔别生死,得以重逢。
这是可遇不可求的造化和奇遇。
“阿姐。”顾知笨口拙舌,不知所措。
慌乱的伸手想拭去顾荣面颊上的泪水。
狐皮大氅的袖口被泪水沾湿,一坨一坨的。
“是不是父亲和陶姨娘责罚阿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