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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立刻打开对讲机,说了几句后转头回禀道:
“大约一个半小时前,少爷让人带了两个外来的上去,三楼包厢里现在就两个外来人,加上少爷和两名贴身保镖。”
“两名贴身保镖呢?为什么没有拦住?”
络腮胡的嘴角抽了抽,声音艰涩。
“据二楼的人说……两个保镖好像……被打趴了。”
冯伯的眉头拧成死结。
柳家的贴身保镖是什么水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两个人是他亲自挑出来的,两个人联手被打趴?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冲上去,”冯伯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把少爷救出来!”
“冯伯。”络腮胡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少爷还在他们手上,万一咱们硬冲,对方拿少爷当挡箭牌怎么办?伤到少爷您跟老爷怎么交代?”
冯伯的脚步顿住。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络腮胡说的没错,如果对方是那种亡命之徒,硬冲上去的后果不堪设想。
柳毅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出了任何差池,别说他冯伯了,在场所有人都得陪葬。
但少爷在受刑。
每多耽搁一秒,少爷就多受一秒的罪。
冯伯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目光里多了果决。
“老周,你带六个人把三楼走廊两头封死,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
他快速部署着,声音低沉有力,“其余人维持现在的包围圈不变,我亲自上去。”
“您一个人上去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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