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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的笑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那些笑声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养母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兔子塞回他怀里,皱着眉低声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滚回杂物间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他抱着兔子,低着头,一步步走出了满是欢声笑语的客厅。
走进了走廊尽头那间阴冷潮湿的杂物间。
门被从外面反锁了,他被彻底隔绝了外面的热闹。
杂物间没有灯,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走廊里暖黄的光。
那道光很细,照不见他通红的眼眶和脸颊上清晰的巴掌印,只堪堪照见兔子垂下来的长耳朵。
他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把兔子放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摸着耳尖那些起球的绒毛。
他想把白天的事,从脑子里一点点摸掉。
指尖划过绒毛的触感越清晰,那些画面就越扎眼。
火辣辣的疼还在脸颊上烧着。
养父落下巴掌时眼里的嫌恶,那些孩子起哄时的恶意,满屋子人看他时像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一遍一遍在他脑子里回放,挥之不去。
他死死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怕哭声引来更重的责骂。
可越是压抑,心底那些翻涌的东西就越是疯了一样往外冒。
一个恶毒的声音顺着心底的缝隙钻出来。
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