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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现在我只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以长一点。」
裴芝听着,终于没忍住,低下头,额角轻轻抵着他的肩,像一隻累了的猫。
「沉景言......」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将她揽得更近,像是在替她挡掉所有还没平息的风。
「......我想你了。」她说。
「我也是。」他在她耳边轻声回应。
片刻,她微微抬起头,望进他眼里:「你不会哪天又突然不见吧?」
「不会。」沉景言慢慢伸出手,碰了碰她的发丝,轻声问:「今晚留下来,好不好?」说这句话时,他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但裴芝没再拒绝,只点了点头,像是默许。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里过夜。
画室里那张简单的沙发,是平时沉景言倚着构图的地方,今晚却成了两人之间最曖昧的分界线。她有些侷促坐在那,抱着膝,眼神还有些犹豫不安。
他将枕头与毯子轻轻放到沙发上,像是在佈置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睡这里可以吗?」他问。
「可以。」她点头,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转过头,望向落地窗外摇曳的树影。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夜色渐深,裴芝到后来索性瘫在地毯上,整个人摊成一个懒洋洋的姿态。她脱下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露出里面的薄棉背心。
她侧躺在地毯上,发丝散落,眼神微迷,像隻被灯光晒暖的猫。
沉景言从一旁拿出一件毛毯走出来时,看见她这副模样时,脚步骤然一顿,拿着毯子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眉尾轻挑:「你这副模样,是想让谁受不了?」
裴芝见他走近,懒懒伸手:「......我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