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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瑜靠在宽大的座椅里,身体的过度透支和精神上的剧烈拉扯,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小腹和腿根的酸痛感随着静坐被无限放大。
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和胀痛感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强行打上了烙印。
陆瑾瑜强撑着拉开抽屉,想找一片退烧药,可手腕抖得厉害,连塑料药瓶都捏不住。
药瓶滚落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门被推开了。
陆之柚根本没走远,她的目光径直越过宽大的书桌,死死钉在陆瑾瑜煞白的脸上。
“出去。”
陆瑾瑜下意识将双腿并拢,身体往椅背里缩了缩,声音已经虚弱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陆之柚没吭声,转身出去了。
不到三分钟,她端着个水盆又进来了,臂弯里还搭着块白毛巾。
“妈妈,你发烧了。”
陆之柚走过来,把水盆搁在桌案上。
那迭堆满严谨法条的卷宗被她随手一推,险些掉在地上。
毛巾浸了热水,拧干,不由分说地盖在了陆瑾瑜不断冒着虚汗的额头上。
“别碰我……”陆瑾瑜偏头想躲,后颈却被一只手稳稳扣住了。
少女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写字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捏着她颈椎那块最脆弱的软肉。
这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拿捏,让陆瑾瑜紧绷的脊背过电似的,瞬间软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