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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勾他脖子:“你要不要进来……说两句悄悄话?”
看守笑了,解开腰带钥匙串,伸手去摸她脸。
就在他探身的一瞬,女人突然抬手,发簪狠狠扎进他喉咙。
他瞪大眼,想喊,却只发出“嗬嗬”声。其他女人冲上来,把他拖进栏内,按在地上。有人搜出钥匙,有人捂住他嘴。
他抽搐几下,不动了。
钥匙传到下一个女人手里。她抖着手打开牢门。所有人互相搀扶,带着最小的孩子往外跑。
许嘉竹还在屋里发呆。外面已经响起脚步声,女人们冲向院外的马车。没人注意到她还站在原地。
马车停在门口,三匹瘦马拉着。女人一个个往上爬。忽然有人回头,发现许嘉竹没跟上来。
“孩子还在里面!”她喊。
没人回去。太危险了。
那女人咬咬牙,跳下车,折返回来。她一把抱起许嘉竹就跑。许嘉竹吓懵了,在她怀里直蹬腿。
跑到马车边,她把许嘉竹塞进车厢,自己也跳上去,用身体压住她。
临出发前,她贴着许嘉竹耳朵说:“别怕,我们带你走。”
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
马车动了。轮子碾过泥地,嘎吱作响。许嘉竹被压在下面,脸贴着女人脏兮兮的衣袖。她闻到汗味、血味,还有一点香,像是以前母猴蹭在她身上的那种草香。
车子颠得厉害。山路不平,两边是黑乎乎的树影。她想抬头看,但女人一直压着她。
突然,前面一声吼。
人牙子提着刀从林子里冲出来。他本来在巡山,听见动静赶回来,正好看见马车要跑。
“给我停下!”他怒吼。
车夫甩鞭催马。马受惊狂奔,车轮撞上石头,猛地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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