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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守即使魂都要给思寸勾飞了,依旧谨记着教引姑姑所说的话,不敢因为得宠而废了礼。
恃宠生骄,这样的词汇他听过太多次了,可他根本不敢。这张床,是他风雨飘摇的人生中唯一遮风避雨的一方天地,唯有在她的身边,他才有自己身而为人的感受。
她一出生,就是今圣最心爱的女儿,才三岁,今圣就力排众议,封她为古今第一个太女,而他……只是圣上的军队在战乱中捡回来的小乞儿。
光是身份,就是一个天堑。能够伴随她的身边,已经是老天爷给予他的恩宠。
可他还想要更多,他想亵渎她,想要脱去她身上华贵的衣物,埋入她的体内,与她合而为一,零距离的嵌合。
这是妄念,可却已成真,为了守护这份得来不易的关系,在亲近神女的同时,他也得守着分际,如此一来,才能够尽可能地留在她身边,多留一刻是一刻,每一瞬间都是偷来的。
墨守跪伏着,小心翼翼的从床脚边爬上了床,其实这费不了多少时间,谢思寸却不喜欢如此。
她知道这是礼,他不得不守,可眼下只有他俩人,又何必如此守礼呢?
墨守要遵循的铁则,对谢思寸来说形同虚设,墨守才刚沾了床,温香软玉已经扑入怀了。
“殿、殿下!”墨守已经习惯冷着一张脸,如今端看他的神色,实在看不出什么变化,可是……谢思寸熟知他,知道他现在可是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怕是羞赧到了极致。
“叫错了!”谢思寸一口咬住了墨守的喉结,“忘了孤怎么交代的嗯?”
谢思寸咬得可不轻,可墨守却很喜欢这种因她而生的快慰。
咬过颈子以后,谢思寸舔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咸味入口,轻轻浅浅的,挠人。
谢思寸不只咬人,一双玉手也很欺负人,一只手捏住了他胸口的小蕊,另外一手,握住了那热烫的欲根,上下活动,带给他无限的想望,却不给予更近一步的快慰。
上不上、下不下,让人难受至极。
“在床上不能自称奴,要唤点点……不可以唤殿下……哈啊……”墨守喘息着,求饶着,“点点、点点……”
“嗯?”谢思寸步挑起了眉,发出了一声轻哼。
“以后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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