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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顺着她视线眺望,满目青山绿树,以及庄稼地里冒出的人头,什么都没有,春花觉得沈云巧又在胡说八道,失望地收回目光,跟沈云巧说,“你家来了人,说你家边上两亩山地是他们的,你快回去瞅瞅吧。”
田地的事儿沈云巧哪儿懂,跟着春花蹲下身,嘀咕道,“等唐钝走了我再过去。”
给红薯藤填土的春花歪头看她,“唐公子回来了?”
差点把刚埋的红薯藤拔了出来。
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沈云巧却一脸凝重,“他在后面追我呢,害我的花儿都掉路上了。”
拨了拨怀里的花,嘴角翘得老高,还想跟春花抱怨,可春花蹭的站起,“春花,你怎么了?”
“我渴了,想回家喝口水。”春花拍掉手上多余的泥,往前拨自己的头发,接着往后扯腰侧打补丁的衣衫,神色焦灼,沈云巧起身,担忧道,“春花,你很渴吗?”
人饿惨了会吃小孩,渴惨了会怎么样沈云巧没见过,但春花该是很渴,说话嗓子都变了。
“云巧,咱回家喝水。”
“哦。”沈云巧说了一句就被春花挽住手往山下走,说是走,跟狂奔没什么两样,地里的背篓都没来得及拿,沈云巧问,“春花,你很渴吗?”
路上石子多,好几次差点被绊倒都没放慢脚步。
春花眼睛望着远处,“很渴。”
“那咱们快点。”
沈云巧冲到前边,让春花抓着她衣服,嗖得往山下冲,到山脚核桃树下得岔口,她想起什么,直直刹住脚步,“春花,唐钝没走远呢,咱不能过去。”
大拇指和食指反过来揪着她衣角往回扯。
春花喘着粗气,拂了拂头发,目不转睛望着阳光下泛白的小路,急切催促,“咱得快些走。”
沈云后缩,“唐钝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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