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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记错了?
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读书人,唐亦每天都在一目十行地博览群书,看得太多,剧情都记混了。
思索间。
唐亦已然走到宴恒床边。
宴恒醉得昏迷不醒,即使在睡梦中,仍然眉头紧锁。
看着这张脸,唐亦绞尽脑汁展开了稀薄的记忆。
唐宴两家在爷爷那辈时,曾是很好的世交,双方早早便为孙子辈定下了姻亲。
宴爷爷极重承诺,即便两家晚辈到后期来往并不密切,也坚持履行了当年的承诺。
唐亦作为唐家年纪最长的女儿,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嫁给了宴恒。
成婚一年,二人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要不如。
说来也怪,宴恒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绑架的傀儡,完全没道理娶原主才对。
思索间。
唐亦无意碰翻了宴恒的公文包。
敞开的公文包跌落在地,里面的资料洒了出来。
其中,一份‘离婚协议书’明晃晃地贴在了唐亦眼前,她惊得瞪大了眼,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就不口嗨想谈恋爱了,现在好了!愿望真实现了....
没敢声张。
唐亦小心翼翼地把东西物归原处,返回房间焦虑了一整晚。
说得准确些,是她忙活了一晚上,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进了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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