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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明第一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在巢县咬到了一块硬骨头。巢县的清军守备营是从东北调来的,这支部队的军官大多是东北讲武堂毕业的,他们不像合肥城内那些临时拼凑的守军。
明军的先头部队刚进入巢县就遭到了猛烈的火力打击。清军的马克沁机枪架在制高点上,子弹如雨点般扫射而来。清军不但有马克沁机枪还有在巢县外还有炮兵部队,这些炮兵都是由俄国人一比一本国部队训练出来的。
光是在第一次攻城战中明第一集团军先头部队就直接减员了三分之一,你问飞机?哦,他们都去支援合肥的伞兵部队去了,即便是下一场空袭至少也要等待1个小时的时间,而这对于明军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他们每拖延一秒钟,在合肥的伞兵部队就危险一分。
明军第一集团军指挥部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参谋长李明远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该死!锦衣卫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为什么没有发现巢县有这么一支生力军!"
"报告!"一名通讯兵冲进指挥部,"合肥城内的伞兵发来电报,他们已经控制了城东和北城门,但清军在城西集结了大量兵力,正在组织反扑!"
师长张世杰眉头紧锁,他知道现在是进退两难。继续强攻巢县,伤亡会更大;可若是撤退改道,合肥的伞兵就会陷入绝境。
李明远咬了咬牙,即便是第一集团军减员再多也要把巢县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否则整个黄州包围网将成为空谈——清军能够依靠铁路撤出在黄州的清军,而这对于接下来更大规模的北伐来说是不能接受的。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把克虏伯重炮顶上去。”
******
半个小时后在工兵的协助下,三门克虏伯重炮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其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碾压声。炮兵们将重达20公斤的炮弹塞入了炮膛当中,随着一声炮响,第一发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重重地砸在巢县城墙上。巨大的冲击波激起漫天尘土,在巢县的城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炮声隆隆不绝,每一发炮弹都在巢县城墙上撕开新的伤口。清军的马克沁机枪火力点被一一摧毁,那些俄式训练出来的炮兵也在猛烈的轰击下失去了反击的能力,不少清军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炮弹的余波震死的。
但巢县守军并未因此崩溃。一名东北讲武堂出身的营长指挥士兵们转入地下工事,依托着城内的建筑物与明军展开巷战。每一条街道都成了死亡陷阱,每一座房屋都是火力据点。进城明军的一个排刚刚转过街角,便遭到了埋伏在屋顶上清军的疯狂扫射。几名明军士兵当场倒下,鲜血在青石板上蔓延。明军排长怒吼着命令投掷手榴弹,爆炸声中砖瓦碎片四处横飞。
清军已然与明军在城中打起了消耗战——子弹打没了就上刺刀,没有刺刀的就地取材。清军本着杀一个明狗不亏杀两个血赚的思想与明军在城里拼起了人命,而对地形陌生的明军明显落了下风。
就在清军杀红了眼时,明军停止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进攻,清军士兵们正要松一口气,就听到了空中传来的引擎轰鸣声——那是明军的轰炸机。
轰炸机群在巢县上空盘旋,第一枚燃烧弹被投下,随后是第二枚,第三枚.......整个巢县霎时间沦为了一片火海。燃烧弹的高温让街道变成了一片炼狱,木质建筑在火海中轰然倒塌,砖石建筑也被烧得发红。那些侥幸躲在地下工事中的清军则面临着更为残酷的命运——浓烟将顺着通道灌入地下,将他们活活呛死。
不只是轰炸机,城外的明军炮兵也开始炮轰巢县那些制高点建筑。
城内的清军指挥官面如死灰地望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场仗已经输了。明军的空地协同作战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哪里是什么军队,简直就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明军已经将整个巢县变为了一个人间炼狱,他们和明军之间不存在什么投降,要么他们死绝,要么明军死绝。
"撤退!全军撤退!"清军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喊着,但命令已经无法传达到四散的部队。燃烧弹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中不时传来士兵们的惨叫声。有人试图跳进水井躲避,却被沸腾的井水活活烫死;更多的人在慌乱中相互践踏,堵死了仅存的几条逃生通道。
随着一发炮弹精准的落到这名指挥官的身边,被炸起的尘土便为这名指挥官“贴心”的埋进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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