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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南玄勾了勾唇:“对它还满意吗?”
陆洲愣愣地点点头。
厉南玄低笑,抬脚迈进浴缸坐下抱住他,低头在洁白的肩膀上用力地吮了一下,沙哑道:“你该庆幸我想把我们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不然今晚够你的受的。”
陆洲笑问:“你能忍到那一天?”
“不能。”厉南玄把他转背对自己,给他洗头搓背:“但是厉家有一个规矩,必须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上。”
陆洲又惊又喜:“你是第一次?”
“嗯哼。”厉南玄没有否认。
陆洲忍不住开心傻笑。
厉南玄嘴角微勾:“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未来的伴侣还是第一次,能不开心吗?
“轮到我给你擦背了。”陆洲起身坐到厉南玄身后,看到他背上一堆的伤疤,心疼问道:“怎么这么多伤?”
厉南玄不在意道:“对军人来说这不是伤,而是军功章。”
大部份军人能获得军功章都是靠命换来的,哪次不破皮不留血的?
“军人真是伟大。”陆洲小心翼翼地抚过他身上的伤疤说:“我以前就特别的想当兵,也曾考虑过去考军校保卫国家,可你也知道我运气真的不好,我真怕入队后,军区里的炸弹会莫名其妙的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害了其他人,说不定国家保不成,反到灭了国。”
厉南玄低笑一声:“你这么倒霉,有可能跟你家族有关。”
陆洲疑惑:“我家族?我家族不是做生意的吗?跟我倒霉有什么关系?”
厉南玄收起笑容,拧眉道:“你不知道你祖上是盗墓的吗?你妈和你奶奶的家族也一样是盗墓家族,只是后面转行做了其他事,盗墓贼盗死人墓非常缺德,而且有人说在盗墓时,盗墓的人很容易受到诅咒、阴气缠身的情况出现。”
“我家族曾经是盗墓贼?”陆洲十分惊讶:“不可能吧,我爷爷一直跟我们说,我们世代都是商人。”
“这种不光彩的事情,怎么好跟后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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