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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做出更加坚定的选择了。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带着宽慰的笑容走了出来:
“放心吧,你女儿抢救回来了。”
所幸一切还来得及。
我妈再次打电话让我救济弟弟一家时,我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
“妈,你这么想帮我弟,就拿你自己的钱帮吧,你又不是小孩子,我不会再替你控制钱了,你想全部去直播间刷掉也行,想一下子都给弟弟也行,但没钱了别找我要。”
“我现在让你们住在我的房子里,是因为你们当初卖了老宅供我上学,但我不允许弟弟一家住进来,更不可能把房子白送给他们,如果你非要这样,只好请你们两个也搬出去了。”
回到家,曹敛还不肯签离婚协议书。
虽然不愿意想起侄子,但是女乘客对付他的手段还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恶人还是需要恶人来治。
我拿出一叠大字报:
“这房子的首付本来就有我的一半,贷款也是我们婚后共同还的,当时所谓的彩礼只是走个形式,现在还是平分我们的财产。”